造“梦”空间里的那些人、那些事——走进八院梦天实验舱团队

文章来源:中国航天报 发布时间:2022-11-02

梦天实验舱发射任务在即,我收拾行李从北京奔赴海南。适逢党的二十大胜利闭幕,我想没有比一场重大工程的胜利更适合现在的氛围。

带着问题、期待和祝福,我想快点见到梦天实验舱团队,和他们一起见证梦圆航天的时刻。

比谁都坚定

原潇是我采访的第一位航天科技集团八院梦天实验舱试验队员。90后的她,从外表上给我的第一印象是“柔弱”。我问她为什么喜欢航天。她说,因为古诗词的星河浪漫让她对探索宇宙有了兴趣。

文学作品、航天文化熏陶、兴趣爱好……我采访问过诸多人这个问题,得到的回答大同小异,这个回答我也并不意外。

于是我又问了一个问题,你是善于回应别人期望的人还是坚持自己想法、走自己的路的人?她选择了前者。

其实我有些惊讶,因为在我心里,搞技术、做研究的都是很有自己想法并执意坚持、有些甚至固执到有些孤独的人。善于回应别人期望,在我看来似乎是有些示弱。

原潇说,2018年她刚进八院便加入了梦天实验舱团队,一个“小白”面对超重量级的航天重大工程,压力如山。

但这也是难得的机会。4年来,从初样到正样,再到如今即将目送亲手做了4年的“梦天”升空入轨,原潇已经成熟到几乎可以独当一面了。

她说,出身文科世家却在读书时选择走了理工科的路,她不后悔;研制期间,在前辈的指导和鼓励下,一次次迎难而上,她不畏缩。

我的刻板印象消失不见。回应期望,有时也是在唤醒迷茫的自己,其实她比谁都坚定。

空间站梦天实验舱机械总体主任设计师李立春说,90后的年轻人加入团队,从适应研制节奏到齐心协力攻克难关,表现很不错。

“任务结束了想回家看看,然后回来继续做‘梦天’在轨运营的工作。”原潇说。

什么是“两总”

对一个人最好的评价来自于和他朝夕相处的人。所以对于“‘两总’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个问题,我选择先听“他们”说。

“他们”是梦天实验舱的试验队员,是总体副主任设计师、项目执行经理、高级工程师……来自不同的岗位,对“两总”也有着不一样的认识。

总设计师罗斌是个“敏感”的人。这是八院805所高级工程师、主任设计师樊萍对他的看法。许多人在一个项目里可能只关注眼前的工作,而罗斌会关注其他行业发展的动态,敏锐捕捉到与本专业可能相关的关键信息,感知未知事物带来的风险。

“罗总还总是有非常多新奇的想法,带着我们做些新东西。”樊萍说。这些灵感离不开他敏锐感知能力。

李立春说,他曾看见总指挥甘克力在厂房站着看队员们工作很久,于是劝他坐一会。那时甘克力说了一句令李立春印象特别深的一句话,“我坐着累。”

谈及对甘克力的看法,李立春说,甘总是站在那就让队员安心的存在,是对“梦天”的关心重视程度不输于任何人的人。“从天津到海南,甘总亲自押船,如压舱石一般,让整个梦天实验舱试验队稳稳前行。”

“我认为‘两总’就是整个团队的灵魂。”空间站项目办计划经理刘慧颖说,“两总”在整个梦天实验舱团队中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他们引领队伍不断创新,最终带领大家将梦中的“梦天”稳稳送入太空。

“已经很快乐了”

“尽管有心理准备,但看到‘梦天’实物的那一刻,还是很震惊。”这是空间站总装指挥栾浩见到梦天实验舱的感受。近18米高的庞然大物在面前,栾浩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怎么干?

为了让梦天实验舱能够突破整舱总装的“关卡”,栾浩带领总装团队将方案从原本的“垂直总装”调整为“水平+自旋转总装”,并克服了在总装过程中遇到的诸多难题,保障任务按时完成。

从初样到正样,栾浩的心路历程很不一样。初样的时候,几乎都是90后的总装团队壮志满怀“撸起袖子加油干”。到正样的时候,做得越多,懂得越多,担心得越多,栾浩和团队开始如履薄冰。

“有限的装配空间却有数不清的电缆,一旦有考虑不周的地方,就会牵一发而动全身,延误整体进度,我们耽搁不起。”栾浩说,“我们需要根据问题不断调整方案,记录在案的都有五六百个问题。”

刘慧颖说栾浩总是带着微笑从风淋房出来,很是给人继续工作的动力。

“总装工作比较辛苦,但跟大家一起并肩作战已经很快乐了。”栾浩戴着招牌微笑为我解释他爱笑的原因,他希望自己这种积极的情绪可以感染团队成员。

从项目立项、研制、总装到最后在发射场的测试等等,无论是队员对研制往事如数家珍,还是“老总”放心不下亲自押船,整个梦天实验舱试验队员都对这相伴无数日夜的“梦天”有着深厚感情。

他们的梦填满了“梦天”。(文/任长胜 图片由八院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