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公司玻利维亚卫星项目组拼搏在南美高原

文章来源:中国航天报 发布时间:2014-03-27

玻利维亚卫星项目组部分成员在西昌卫星发射中心

“你把歌声献给雪山,养育你的雪山,你把美丽献给草原,养育你的草原……”著名作曲家唐艺心在歌词中这样赞美美丽的藏族姑娘卓玛拉。而在航天系统内,也有这样一支团队,他们把“美丽”献给了南美高原。

今年3月10日,中国长城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图帕克·卡特里”通信卫星完成交付评审,标志着中国航天对玻利维亚实现了整星出口,对推动中拉战略外交具有重要意义。

这颗卫星背后有很多“美丽”的故事:玻利维亚拥有了第一颗自己的卫星,中方首次把轨位咨询、地面应用纳入合同内容,首次为国际在轨交付用户提供商业贷款,建成了海拔最高的地面站,欧洲航天专家首次参加监造,外国国家元首首次亲临中国卫星发射现场观看发射,发射成功后两国元首互致贺电……在这些“首次”的背后,是玻利维亚卫星项目团队编织的一个又一个“美丽”的故事。

国际商业卫星发射及在轨交付服务与一般的国际商业合作不同,国际政治体系的影响无形中给合作增添了难度,对项目参与者的素质也提出了较高的要求。“要成为长城公司的一名职工,必须具备较高的综合素质,包括奉献精神、政治觉悟、远大的理想抱负、较好的专业背景和外语水平等,还要拥有能经得起折腾、能打持久战的身体素质。”长城公司副总裁何星坦言。

何星(左二)与相关人员谈判

玻星团队 个个儿不简单

拉巴斯是玻利维亚的首都,也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首都——市中心海拔3632米,机场海拔4200米,因空气稀薄、阻力小,飞机跑道都比一般的跑道长,人们甚至将那里比喻为外交官的“坟墓”,而玻星项目谈判的地点以及地面测控站就选在那里。除了要承受强烈的高原反应外,项目组工作人员还要克服12小时时差的困扰。

何星既是通晓国际化的商人,也是精通技术的专家,已积累了10多个项目谈判的经验。他沉着、睿智、有远见,是团队的“主心骨”。最初投标玻星项目时,很多人怀疑玻利维亚是否具备投入项目的实力,但何星看到了未来合作的前景,果断把项目承接下来。“第一次到玻利维亚谈判时,总统就亲自接见了我们,预计的接见时间是半个小时,但由于谈得很投机,最后延长到一个半小时。期间,总统还亲自记笔记。我想这是总统直接介入该项目的开始吧。”何星自豪地说。提到倒时差,何星坦言:“只要有张床,我走到哪睡到哪,已经习惯了。”

长城公司通信卫星部副总经理李兰从尼日利亚一号通信卫星项目起,就投入到国际商业卫星发射和在轨交付项目工作中。作为航天国际化业务的骨干力量,初次抵达玻利维亚时,她从机场到宾馆的出租车上一下来,就开始呕吐,但片刻缓解后,她依然坚持工作。由于高原缺氧,晚上睡觉时,每隔1小时,她就会醒一次。“生活中,她是慈爱的母亲;工作中,她是有担当、统领全局、把握方向的领导。她既有男性的果断,也有女性的细致。”业务经理徐亚伟评价说。

“他根本就闲不下来。3年来,他往返玻利维亚30多次,经常夜里起来收发邮件。”助理业务经理唐都所说的是陈凯,长期的昼夜颠倒和国内外奔波,打乱了他的生物钟。陈凯原是国际广播电台的记者,精通西班牙语,玻星项目是他到长城公司后参与的第一个项目。为了尽快适应新角色,他利用一切机会刻苦钻研。玻星项目签约后的6个月,他承担起推动合同生效的协调任务,白天在各单位间协调,晚上与玻方沟通,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领导的信任让我迅速成长,玻星项目改变了我的人生,这辈子有这样的经历,值了。”陈凯如是说。

项目组还有不少“初出茅庐”的新生力量。卫星业务经理徐亚伟和培训业务经理王越都是“80后”,无论是卫星研制,还是后期发射场工作,他们都全程跟进。助理业务经理唐都是“90后”,未满21岁就来到航天,精通西班牙语。为了玻星项目,他们都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也在不断的历练中快速成长。

李兰(左二)与魏马尔(右一)交谈

项目执行 留下美好的回忆

陈凯介绍说,玻星升空的那一刻,很多玻利维亚人都流下了热泪,一位玻利维亚使馆的女秘书想说声感谢,却因“泣不成声”而无法说出。发射成功后,在玻利维亚的大街上,挂着这样的标语:“我们终于盼到卫星了!”

提起玻星出厂前评审,唐都脱口而出“2013年11月9日”,应该没有谁比她把这个日子记得更清楚了。当天,评审会足足开了22个小时,结束后,唐都兴奋地告诉大家,那是她度过的最有意义的21岁生日。“我是一个幸运儿,入职第一年就有机会参与到这样重大的项目中,还与玻利维亚总统握了手。”她回忆说,2013年底,她第一次去玻利维亚地面站,正赶上雷雨天,雷电在身后扫过,感觉像是要劈在头上似的。

按照合同,中方在西经87.2度为玻利维亚卫星在太空中寻找到一个“黄金轨位”。“选到好轨位就像选到好‘地段’,而我们不仅帮业主找到了好‘地段’,还帮他们建了一栋好‘房子’。”徐亚伟比喻说。除了要为玻方培养一支轨位协调队伍,在玻方与各国进行轨位协调时,陈凯、徐亚伟和五院的李蒙等连续几个晚上通过视频实时跟踪了解谈判内容、快速反应,帮助玻方完善谈判策略与预案,而白天还要正常工作。

“连续三四天不分昼夜的工作后,有天晚上开车回家,特别困,突然就睡着了,头一栽的同时,幸亏马上惊醒了,紧急踩刹车,现在想想都后怕。”徐亚伟的话引起李兰的共鸣:“我也好多次这样了。”

徐亚伟这样评价玻方项目总监魏马尔:“公对公铁面无私,私对私真的很佩服。”

在长期的磨合中,项目组与魏马尔建立了深厚的友谊,现在他们经常通过微信交流,“魏马尔回国后喜欢抽中国烟、喝苦荞茶。”徐亚伟说。“这是我中国航天的兄弟”,当项目组人员再到玻利维亚时,魏马尔总是这样介绍中方人员。

据项目组介绍,长城公司还用一年的时间为玻方培训了78名宇航知识几乎为零的学员。为了让他们真正具备扎实的卫星管控能力,在合同内容的基础上,长城公司在五院的大力支持下,主动增加了卫星背景知识、技术知识的培训;带领学员到卫星发射中心看发射,安排学员每周定期与教学负责人进行沟通。王越还为他们安排了每月一次的“生日会”和每周一次的与专家沟通交流会,在生活和学习上给予学员无微不至的照顾。目前,已有20人进入玻利维亚航天局工作。“他们回国后经常与我电话互动,我们成了好朋友。”王越自豪地说。

长城公司人员与国外技术人员交流

扬帆起航 开拓国际新市场

作为中国航天高科技产品及发射服务走向世界的窗口,长城公司的国际化最初是从出口航天运载火箭开始的,并逐渐扩展到卫星发射服务。2004年,何星赴加拿大投标尼日利亚一号通信卫星项目,经过多次攻关,终于在与美国、法国、意大利等国的竞争中,凭借较短的发射周期及优惠的贷款服务承诺,赢得了尼日利亚一号通信卫星项目,并于2007年5月14日顺利将尼星一号发射升空,至此,打开了中国航天国际商业卫星在轨交付的市场。

从最初有能力进入国际市场到把更多的产品和服务打入国际市场、占有一定的市场份额,再到在发展中国家中享有相当大的话语权,长城公司前进的每一步都铿锵有力。

截至目前,长城公司已与22个国家和地区开展了航天商业合作,累计为国际客户提供了39次国际商业卫星发射服务,共发射卫星45颗,其中已向国际用户成功在轨交付5颗通信卫星和1颗遥感卫星,提供了8次搭载服务。

如今,面对国际市场的激烈竞争、越来越严格的技术管控以及国际上航天技术和管理理念的日新月异,长城公司开拓国际市场的压力也在不断加大。何星表示,长城公司今后将努力集成航天系统内先进的产品、技术和理念,提供更多差异化、个性化的服务,联合成熟的全球运营商,逐步将中国航天更多的产品和服务打入国际市场。(贺喜梅 陆李逸)